卓耘没有开口,安静听她说。
冯菲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,“五十万彩礼、县城房子加名,还有酒席,都不是我的意思。”
那一刻,卓耘松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,没有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?”
“你已经在说了。”
冯菲停顿一瞬,心里紧绷的那根线,忽然就松了。
“我妈临时改口,没跟我商量。她想把彩礼留给冯宇,还异想天开打算让冯宇以后住进你家在县城的那套新房。”
卓耘握着手机,没有插话。
“我刚才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,彩礼给不给、给多少,我们自己商量。就算给,也不会落到他们手里。”
“房子不用加我的名字。”
“酒席分开办。他们愿意办,我配合,不愿意办,也不影响我们登记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条理清楚。
没有诉苦,也没有为自己的父母找任何借口遮掩。
卓耘听完,只轻轻问了句: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冯菲下意识回答:“好啊。”
说完,鼻尖竟忍不住一酸,险些逸出哭腔:
“其实……不太好。”